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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幼彤,你去海滩看过没?海南的海滩和丰海市的沙滩可是不一样的,这里的沙子非常细,奥运会沙滩排球项目用的沙子都是特地从海南千里迢迢运到北京的。”我一脸认真地试图转移幼彤的话题。
“真的么?这么厉害?大哥哥你一会儿陪我打排球!”幼彤兴致勃勃的叫道,“我去换衣服啦!在外面等你们!”
我和咏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亏小丫头玩性十足,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语霜似乎察觉了我们的一点儿异样,在她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瓶子上之前我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小姐也去收拾下吧,大好的天气别就这么浪费了。”
叶语霜本能的向后缩了缩肩膀,“没事的罗总,我替你在这里陪大姐。”
咏聆看了看我,然后对语霜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小霜你去玩吧,阿信你也别在这儿耗时间了,我完全没有事。等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找你们。”
咏聆虽然语气轻柔,却夹杂着一种不容违背的执拗。语霜性格柔弱,不再和大姐争执什么,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看着两女离开,咏聆嗔了我一眼。我苦笑两声,拿起那个淫靡的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你真的没事么?”我俯下身子问咏聆。
咏聆轻轻点头,“好好陪幼彤玩一玩吧,她学业繁忙,很不容易才能出来一趟。”
“我晚上再来找你?”我抬手摸了摸咏聆漆黑顺直的秀发,滑的像丝绸。
“肚子里面还痛呢……你就好好和她们玩吧,再折腾我我可受不了了……”
咏聆用哀怨的声音小声说。
我和她吻了一会儿,然后有点儿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舌尖,替她盖好被子便离去了。
来到自己房间,换着衣服,我开始仔细琢磨接下来的计划。三天的度假,让幼彤喜欢上我并不困难,她现在已经很主动的一直缠着我的样子。可是怎么样让这个小女孩对我死心塌地,言听计从才是真正困难的事情。
酒店后面直接连着一片直属的度假沙滩,南方的暖日洒在沙滩上照耀出一片白金色,让人忍不住要大大的伸个懒腰。白色的沙滩尽头,清澈的海水卷着浪打在岸上,海鸟点缀在缎子一般的水波中……如果不是心里面装了太多搁不下的事情,我绝对会嚎叫一声直接窜到大海里。
“大哥哥快来……”幼彤的声音。
我转脸一看,她和语霜正站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我立刻向她们走了过去。
幼彤穿了一身非常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的粉色褶花泳衣,还没完全熟透的小胸脯倔强的把比基尼顶了起来,让人忍不住用手好好地试试她的弹性。
叶语霜却没有小丫头这么大胆,虽然看样子里面也有一件泳衣,但外面的白色短袖衬衣却挡住了泳衣的风光。然而这件衬衣的下摆是被设计成在肋部系起来的样式,正好可以完整的欣赏到她美丽的脐部和光滑的小腹。配上头上扎上了白丝带的宽沿草帽和下面带半裙式的三角比基尼泳裤……那种若隐若现只会让看到她的男人更加欲望勃发。
偏偏她自己却纯洁到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愣是能让所有心藏欲念的男人自惭形秽。
“大哥哥~这个泳衣好看嘛?”幼彤小脸通红,却兴致勃勃的仰着脸让我给个评价。
“……真是……不能再好看了!”我这样说着,幼彤有点儿害羞的扭过脸去嘿嘿的得意笑起来。
而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看向了语霜的。叶语霜察觉到了这点,她先是一愣,然后一抹红云就窜了上来。她强作和自己无关的样子用冰凉的手背去敷滚烫的脸颊,这清纯中无限妩媚的一个举动让我差点就硬起来。
这个时候,公司的员工们似乎也安顿好了,三三两两的来到了沙滩上。公司的高层干部都在我们这边晒着太阳或者游着泳,普通的中层以下员工都在另外一边开始自己活动起来。
这并不是公司非要分什么阶级,而是上下级在这种时候混在一起,穿着裤衩还要毕恭毕敬或者强作威严,谁都没法玩的尽兴,不如干脆一边一波,痛痛快快的。
由于不是旅游旺季,整个沙滩的人不算是特别多。我以前在黄金周的时候来过这里,那可真叫一个煮饺子……现在这种稀稀散散的游客,正好是可以尽兴又不会太过冷清的时节。
我用眼角瞥到了颜蕊,她正和几个公司的女性同事坐在沙滩上聊着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在向我这边看。不过每每我扭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都会刷的一下把头扭过去。
老老实实做你现在该做的事!我在心里骂道。
语霜在这个时候已经夹着一本书坐到了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开始消磨时间,不再管我们。机会来了,我这样想着。
“幼彤,跟我过来。”我说道。
“干什么呀?”
我带着她先到不远处的小亭子里买了一大杯冰镇的椰汁,然后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啊?”幼彤问。
我微微一笑,“四小姐没怎么来游过泳吧?”
幼彤点点头,“大哥哥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不会游泳呢。”
“南方的太阳毒得很,不擦防晒油的话很快你就被晒成小煤球了,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样子。”我笑道。
“啊啊啊……那可不行!大哥哥你帮我擦吧!”
这就是我的目的。虽然做这种事情并不会对感情造成什么本质上的影响,但却是一个打开心理防线的好几回。现在和她产生了肌肤接触,后面的计划一步一步实行起来也会更容易。
我带着她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铺下了毯子,让她趴在了上面,然后把椰子汁放到了她脸旁。小丫头嘿嘿笑着趴在那儿,有点小满足的用吸管毫不费力的吸着可口的饮料,小腿带着一点儿淘气来回踢着。
我将防晒油倒在手上,然后慢慢地开始在幼彤每一寸肌肤上开始涂抹。
首先是细细的胳膊,我把她的胳膊搁在腿上,用手打着圈从肩膀一直抹到手指尖。手劲儿的掌握非常重要,既不能让她感觉到痒,又要把一种柔腻的情绪传递过去。女孩的肌肤相当娇嫩,在我手指慢慢的划过之时我能感觉到她有点儿发颤。
等到我涂完她两只胳膊的时候,小姑娘的脸色已经有点儿不太对了。幼彤的眼睛有点儿迷离,抿着嘴唇,偷偷拿眼睛飘飘忽忽的瞄我。
等我把手伸到她后背,解开了她比基尼的系绳之时,她浑身一僵。
“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谁怕啦~你快点儿涂啦~”幼彤嘴硬道。
我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生什么事端,只是带了一点推拿的手法把后背也涂满了防晒霜,然后替她重新系好泳衣。
做到这里的时候,女孩一对小腿都已经不再踢着玩了,而是紧紧地并在那儿。
我心里暗笑,这小丫头大概是下面湿了。
“行啦。”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就完了?”小丫头抬头看我。
“正面自己涂啊~还有腿也别忘了~”我叮嘱道。
“哦……”幼彤有点儿意犹未尽的从地上爬起来,并着腿开始给自己身上涂着防晒霜。
我深吸了一口海风,活动了一下肌肉。这种环境一下子把我在大学时期的运动细胞激活了似的,让我有一种浑身是劲儿却使不出来的感觉。还是学校的生活最好,没有这么多尔虞我诈,不需要赌上一切去欺骗别人。那个时候,只要一场球赛,一切烦恼就会烟消云散,可是现在……
“大哥哥!给我堆个那个!”幼彤的喊声把我的神智拉回到了现实。她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用沙子堆城堡的文艺范男子说。
“这可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过去看看。”
那个文艺青年还真是挺厉害,在他的工作下那个城堡已经堆到了一米多高。
城垛城门看上去有模有样的。要我做到他那种程度,那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那个男的我认识,是销售部的,将近三十岁,为人相当低调,所以我没和他说过话,我估计他也不认识我。我带着幼彤走过去看他堆城堡,幼彤好奇的来回转着圈发出赞叹。
“哥们堆得不错。”我笑着说。
青年抬头看了我眼,然后腼腆的笑了笑。
“喂喂~你还能堆得更大点儿么?”幼彤对他说。
“再大可就要塌了,人不能太贪心,不然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他说。
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在任何人耳朵里听起来都是平淡无奇的,可是对我来说却像是上天再给我一句箴言一般……
我贪心么?我占有咏聆,欺骗幼彤,觊觎语霜,又渴望颜蕊……我以何晋仇逼迫我为理由,不断用各种方式来满足我自己的欲望……这好像才是真相……
可是我该用什么方法来选择另外一条道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这个世界却会找机会来伤害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就在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差的时候,旁边响起了骚动的声音。
“诶呦,李力勤,你牛逼啊。”一个人说道。
“这堆了一什么这是?牛屎?哈哈哈哈!!!”
我抬头看去,五个家伙围在幼彤和那个文艺青年旁边正嘲笑着什么。这几个都是销售部的销售,和李力勤一样都是公司底层的员工。
“你们什么意思?”幼彤皱着眉头,对对方的言辞很不满。
而那个叫李力勤的青年却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和你说话你爱理不理,懂礼貌么你?”另一个人蹬了他一脚。
“你们干嘛欺负人?”幼彤从地上蹦起来,生气的冲那个家伙叫道。
“诶呀,小姑娘,这可不叫欺负人……”领头的一个向前逼了一步,抬脚将沙子城堡一下子给踹成了一片废墟,“这才叫欺负人。”
幼彤都快被气哭了,而那个李力勤却在地上坐着纹丝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我的心情一直都非常差,这正好变成了一个发泄的机会。从地上站起来,我一脚踹在那个家伙的肚子上。
那群人立刻就向我扑了过来,幼彤吓得大叫。我一下把她推开,然后抡起拳头就撩倒了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
不过我的英雄壮举也就到此为止了,后面的三个人直接三拳两脚把我摁倒在地,我连忙转身抱头将后背露了出来,免得被打中要害。
就在我以为一顿毒打难免的时候,颜蕊的声音远远响了起来。
“罗总!?罗总你怎么了!?”
几个正准备上脚的立刻就收住了,我这才面了皮肉之苦。颜蕊远远地向我跑了过来,和幼彤一起把我扶起来。
那几个家伙都吓傻了,他们不认识我的脸,却不能不认识罗信这个名字。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是毕竟是上级……“哎呦哎呦……罗总……我们是真不知道是你……你看这事儿闹得。”
这几个销售都是油葫芦,一见事情不好,立马干干脆脆的认错求饶。我也没被他们怎么着,反而是其中一个被我撂碎了眼镜划了眼角比较严重。跟他们再计较,又能怎么样?
“不用和我道歉,都给他鞠个躬,这事儿就算了。”我指了指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李力勤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身后传来了一片道歉声,可是李力勤那家伙却连个“没关系”或者个简单的“谢谢”都没对我说。这种人,怨不得他周围的同事看不上他。
“罗……大哥你没事儿吧?”颜蕊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问。
“能有什么事儿,都没打上。”我笑着说。
“还说没打上呢!你看胳膊这儿都青了!”幼彤叫道。
“小意思,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信你摁摁。”我笑着说。
结果着丫头还真下手摁去了,我忍了忍,继续笑,她这才信了。
“我说颜蕊,你这来的可真及时,就和掐好了表一样。”我打趣道。
“……啊……不是……我那个……”颜蕊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行了,这次谢谢你,不是你那声罗总我现在大概进医院了。”我没有让她保持尴尬的状态。
颜蕊点点头,然后看向幼彤,“罗大哥,这是谁?我们公司的么?我怎么没见过?”
“哦,她是我干妹妹,一起过来玩的。”我说。
“你好,我是叶幼彤。”小丫头见到生人还算是相当懂礼貌。
“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助理,我叫颜蕊,你哥很照顾我呢。”颜蕊轻轻和小姑娘握了握手。
幼彤没怎么经历过这种正式的交往,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干脆不再搭理颜蕊,拉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
“大哥哥,还有什么好玩的?”
我对她笑笑,然后看向颜蕊,轻轻拍了拍她赢弱的肩膀,“你去玩吧,我这儿没事儿了。”
颜蕊愣了愣,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然后就点点头离开了。我不是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现在的我不能,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应她。
“你不是不会游泳么?想不想学?”我整理心情,对幼彤说。
“我……害怕……不会被淹死吧?”幼彤大惊小怪的说。
“有我在怎么可能被淹死。”我哈哈大笑。
“那好吧!”
女孩喜欢玩水,三两步就跑到了海边,让清凉的海水不断冲着自己的小脚丫,然后发出一串小鸟似的欢叫。
“你就呆在这儿啊?这不叫游泳,这叫学泥鳅。”我打趣道。
幼彤被我逗得咯咯直笑,“那你可别让我淹到了!”
我曼斯条理的走到她身边,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猛地就往海里冲。女孩发出一声惊叫,大笑着被我拉进了海里。
小姑娘长这么大,不是没见过别人游泳,动作姿势不用我教就会。可是初学游泳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怕被呛到,不敢抬腿,越是紧张就越是会往下沉。
我纠正她的姿势,教她如何放松,然后托着她的小腹让她划水。因为之前的铺垫做的很好,所以幼彤完全没有对现在的肌肤相亲产生反感的情绪。
无论是小女孩还是成熟的妇人,只要你是想攻陷一个女人,最重要元素之一就是的就是安全感。我把气氛营造的很好,女孩已经完完全全的信任了我,而且在一片碧波之中,孤男寡女几乎是赤裸相对的状态,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女孩很聪明,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就已经不需要我托着她就可以游起来了。开始是五六米,接着是十多米,很快幼彤就已经不再是初学者了。
尝试到新事物的女孩非常兴奋,逞能的向更深处游去。我紧紧跟在她身边,生怕她出什么事儿。
“大哥哥你看我游的好不好……”幼彤一边划水一边喊着。
白皙的皮肤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像极了一条调皮的小鱼。我的脸上不经意的露出了笑容,这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如果不是……能有她这样一个妹妹就好了……
正想着,可笑的事情发生了。幼彤学会了简单蛙泳,可水性却很陌生,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从水里转身向回游。等到她有些累了,想着地歇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够不到海底了。
“大、大哥哥!!!我游不动了!!!”小丫头吓得连声高喊。
刚学会游泳的人最忌讳紧张,肌肉一僵硬,动作走形,立刻就往下沉。
我早有准备,轻轻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拉。幼彤吓得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死也不撒手的样子。
“说了有我在,别怕。”我一边踩着水一边微笑。
小姑娘抿着嘴一脸惊恐,轻轻点着头。
等她缓了过来,我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很轻松的浮在水面上,幼彤本来的一点点恐惧慢慢不见了。老实说,在海里浮着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就好像被柔软的丝绸包裹住了全身,没有人会讨厌这种感受。
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在游泳,加上我们往里游了一阵,现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我用手拨了一下小丫头湿淋淋贴在额头的刘海,然后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幼彤小声惊叫了一声,然后脸刷一下就红了。我把她拉过来抱在臂弯里,任凭轻轻的潮涌推挤着我们上下沉浮。
“开不开心?”我问。
“什么、什么开不开心?”小姑娘怯怯的问。
“游泳啊~”“……呜……”幼彤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皱起眉头鼓着腮看了我一会,“你刚才亲我了……”
“嗯,亲了啊,怎么啦?”我故意装糊涂。
“为什么亲我?”
“因为看到了可爱的东西,谁都会想亲一口。”我笑道。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懵懵的样子很有趣。不过任谁听到别人夸自己可爱都会高兴,她也不例外。我带着她继续游着,直到她实在游不动了为止。
我感觉自己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仅仅是一天而已,就已经和小女孩打下了深厚的感情依赖,这其实应该归功于叶忠文一直以来对小女儿的溺爱。
听说叶幼彤的母亲是叶忠文最喜欢的女人,甚至在她去世之后叶忠文都没有再娶的意思。那个男人把大部分的爱都寄托在了小女儿身上,溺爱到不许别的男孩接近她的地步。
他一死,幼彤突然缺失的厚重父爱让她不知所措。现在我做的其实就是将自己填充到她空虚的对感情的渴望里面去而已。
上岸以后,小丫头玩的太过火,累的连饭都没吃就钻到屋里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我难得清闲,毕竟带着一个姑娘游这么长时间的泳也不是什么特别轻松的事情。本来想趁这个机会与叶语霜一起吃个晚饭,结果却没有找到她的影子。
部门里的人一个劲儿的拉着我和他们一起喝酒,我也不太好拒绝,和他们一顿胡吃海喝。好在第一天大家玩的都挺累的,酒没喝太多。
夜幕沉降,我一个人拿了瓶啤酒跑到露天的泳池旁边拽了一个躺椅,想给自己减减压。
新龙华并购华久的事情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如果我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能再等太久了。现在双方都处在沉寂期,似乎在为最后一场结算谈判做准备,这次休假之后,我必须要理出一些头绪尽早的找出何晋仇的破绽才行……“罗大哥……你一个人?”
颜蕊的声音。
我坐起身,看向颜蕊。她扎了马尾辫……好看……
“怎么样?玩的累么?明天还要租船出去钓鱼,你不早点儿休息去?”我问。
颜蕊摇摇头,齐腰的长发晃了晃,“晒了晒太阳,和他们聊了聊天而已,不累。”
“我可累了个半死,带小姑奶奶玩可真不是件容易的差事。”我笑道。
“叶幼彤妹妹吗?她人呢?”颜蕊问。
“玩脱力了,现在睡得呼呼响,谁都叫不起来。”
颜蕊点点头,“罗大哥,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可以放松下筋骨。”
我记起来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被叶忻姿撞见颜蕊给我按摩的事情,忍不住笑起来。颜蕊似乎也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脸上微红,不过却一改那种习惯退缩的样子。
是幼彤的存在激励到她了么?所以颜蕊你现在鼓起勇气来靠近我?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面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夜空下闪闪发光的颜蕊的眼睛,让我贪婪的占有欲一瞬间吞掉了应有的理智。
“好啊,颜大小姐的手艺,试过一次就能让人念念不忘。”我一边调笑一边趴在了躺椅上。
颜蕊轻轻的笑了两声,然后靠了过来。
一双微寒的手按到了我的肩颈部,然后细细的揉捏起来。想不到这么纤细的小手竟然还挺有力道的,微酸的脖颈在大拇指的按压下一点一点把疲劳挤了出来。
圈,按,揉,点,颜蕊一言不发,静静的用她所会的东西来帮我按摩着。我眯着眼用眼角看了她一眼,颜蕊额上泌出了细汗,却仍然一脸认认真真的样子,一如她在公司做事的时候。
我忍不住想象着,每天工作回家之后,颜蕊在家里等着我,然后用这样一双小手温柔的将一整天的疲乏清扫的一干二净。这种奢望让我无法自拔……
就在我沉浸在温暖的幻想里面之时,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声音响了起来。
“玩的很开心的么,罗信。”
我立刻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何晋仇就站在我面前两米远的地方,用他的一双貂眼戏谑的看着我。
“行了你走吧。”我推了颜蕊一把,然后快步走了过去,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何总。”
何晋仇的眼睛瞟在颜蕊的身上,就好像带着恶臭的苍蝇一般,让颜蕊脸色都变了。她对何晋仇轻轻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何总您怎么来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何晋仇“嗬嗬”的笑着,拿起了我放在一边的啤酒瓶,灌了一大口。
“怎么?怕我来么?”
“您交代我的事情我正在做。”没有白费口舌去和何晋仇解释什么,我知道只要把他最关心的事情做好,他就不会为难我。
何晋仇踱了两步,我能感觉到他蛇信子一般的眼神在我的脸上舔着。
“做到哪一步了?”
“叶幼彤,这三天应该能搞定。现在已经到了可以亲吻的程度。”
何晋仇眼睛一亮,似乎我的成果胜过他的预期。
“好啊罗信,看来我是找对了人了。”
“何总交代的正事,我不可能敷衍了事。”
“哈!知道就好……”何晋仇踱到了我的身后,“本来以为你会消极怠工,所以特地来给你打一针预防预防,没想到干的还不错,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
“何总,容我多问一句……叶忻姿那边如何了?”
看到我对事情如此上心,何晋仇微微点头,“那个婊子现在正拿了自己的公司作抵押,想暗中注资把华久的市值往上空抬……她真是嫩的可以……以为我想不到?把华久的账面搅出来泡沫,让我砸钱在里面打水漂……她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等到我逼的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就等着她把遗产这张牌打出来吧。只要她敢打,我就要让她再也收不回去。”
果不其然,叶忻姿暗地里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何晋仇看在眼里……
“罗信,不是我不信你,这个世道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你替我做成了事,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别动歪心思。”何晋仇看着远处沙沙作响的海浪,站在我旁边说。
“何总交代的我就会尽心去做。”我仔细斟酌字句之后答道。
“记住一句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罗信,做什么事情,都先好好地掂掂自己的分量。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行,分寸两个字,你在心里多写上几遍。”何晋仇阴涔涔的说。
“知道了,何总。”我僵硬的答道。
“你的进度我很满意,明天上午我飞回丰海继续弄华久那边的事。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何晋仇丢下我走进了酒店里,而我站在游泳池旁边浑身都浸满了冷汗。
他说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给我打预防针?还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和咏聆的事情?不,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不会等到现在才和我说这些……可是如果和咏聆没关系,他又是指什么呢?
何晋仇不是神仙,他不可能知道我的作反之心,而我也并没有做任何明面上值得怀疑的动作啊……
一定只是他在警示我不让我私下算计自己的事情。他还什么都没发现,一定是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早餐的时候,我拉着幼彤一起用了早茶。
一晚上没吃饭,女孩饿的不行,狼吞虎咽的大啖美食。我端了杯豆浆笑着看她把两屉小笼包一扫而光,又喝下去一大碗的甜粥。
“哎呀~饱了饱了!嗯?大哥哥你都没怎么吃嘛!”幼彤擦了擦嘴,对我说。
“像你这么吃会把胃吃坏的,以后要自己注意一点。”我叮嘱道。
“唠叨唠叨~大哥哥像管家婆似的!”
看来努力错了方向。幼彤不是咏聆,这种在咏聆看来相当贴心的嘱咐在小姑娘眼里大概很烦吧……我暗地里嘲笑了自己,然后告诫自己别再说错了话。
就在这个时候,何晋仇也来到了底层的酒店餐厅,和他一起的还有咏聆,还有苏清竹。可是当我看向他们的时候,差点弄洒手里的饮料。
何晋仇看了我一眼,用下巴点了点我,示意我继续和叶幼彤用餐。可是他后面,苏清竹竟然推着一张轮椅,而咏聆则是坐在轮椅上面的。
一张姣好的脸颜色苍白,双目无神。一天以前还光彩照人的咏聆竟然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我感觉心脏猛地一缩,何晋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和幼彤继续谈笑着,心里面却像捆了一层荆棘。早餐在煎熬中度过,等到何晋仇带着苏清竹踏上了回丰海的道路,我立刻找了个借口丢下幼彤向咏聆的房间赶过去。
敲了门,里面传来了咏聆虚弱的声音,在听到是我之后,足足过了四分钟,房门才被打开了。
还没等我问话,咏聆就摇摇欲坠的要摔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她,将她抱回到床上。
“咏聆你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咏聆紧锁双眉,无力地摇着头。我一眼看到她的领口处的勃颈上多出了一道伤痕……
在她的呻吟中,我剥下了咏聆的衣服,然后我就愣在了原地。
咏聆光滑细嫩的皮肤多出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呈现出一大片青紫色,一对娇嫩的乳房被掐的几乎流血。最过分的是,她的下体竟然被密码锁锁上了一个贞操带。
小腹一直在颤动,胯下不住的流水。仔细看去,两个有如女人手腕一般的粗大振动棒已经连根被插到了咏聆的阴道和屁眼里。而贞操带上自带的一根东西竟然直接捅到了咏聆最柔弱的尿道之中,那种剧痛让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麻。
“……阿……阿信……帮、帮我解开锁……憋的……不行了……”咏聆用几乎要断气的声音小声哀求道。
我连忙动手开始解锁。三位数的密码锁,足足花费了十分钟才试出了密码。
咏聆已经全身都是冷汗,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叫。
当贞操带被取下来的时候,咏聆挣扎着就要扑向厕所。可是双腿使不上力,她直接摔倒在地上。这么一摔,已经是临界点的膀胱再也没办法抑制尿意,淡黄色的尿液一下子从下面射了出来。
咏聆捂着脸开始发出呜呜的嘶哑抽噎,全身蜷缩在地板上。不知道已经被放进去多久的振动棒,在失去了贞操带的固定之后被慢慢的挤了出来,掉落在地上继续发出狰狞的嗡嗡声音。
花穴和肛门都被搅得松垮不堪,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和肠壁,这至少要好几天才能重新恢复原来的紧致。
大鼓大鼓的精液混着一点血水从咏聆的屁眼里流了出来,把股间染得白花花的。看来昨天晚上蹂躏咏聆的并不只是何晋仇一个人,还有他的打手……
我感到了心痛,真正的心痛。也许我真的已经放不下这个女人了……
我俯下身子把她搂在怀里任她哭泣,咏聆抓着我的胳膊屈辱的大哭起来。
“他……带了好几个人……他们一个一个把东西插到我后面,轮番操我……我嗓子都喊哑了他都不放过我……他一边干我一边咬我,好痛……痛的不行了……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只能喝他们射出来的……阿信……我好脏……我已经脏透了……里面都被他们操烂了……你已经不会再要我了吧……”
“别说傻话……”我抓着她的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答应你要救你走的,别放弃……”
“他……何晋仇他……好像已经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咏聆一边打颤一边哭着说。
“怎么可能……你没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我摇着头。
“我能感觉出来……他用力插我的屁眼,还掐着我的脖子……就好像要把我活活干死一样……那种恨……我知道……他……”
“别担心……别担心……是你想太多了……”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试着多给她一点安慰。可是我知道,何晋仇已经知道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毕竟他不会毫无理由的在昨天晚上和我说那么多话。
无论何晋仇知不知道我和咏聆的事情,经过昨天晚上的那场谈话,我知道那并不会对我产生什么本质上的影响。何晋仇在我面前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这说明他的的确确是需要我的。不管他知不知道我们的事,现在我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利用价值,他不会难为我。这样想来,那句“我会给你你想要的”,难道指的是他在我给他成事之后,会将咏聆给我么?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是不是接受这个交易才是正确的?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看到咏聆受到这种折磨,我发现自己的反抗心正像暴雨中的篝火一般在迅速的熄灭下去……
不!这就是何晋仇想要的效果!他那种人,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用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来给我做交易……他的野心和贪婪,远比我要大!而我想要胜他,就要抓住他那个贪婪的本性!
沙子堆得越高,毁灭的也就越快……何晋仇,你能堆到多高?
就在这个时候,咏聆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我连忙回头。
叶语霜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我抱着伤痕累累的咏聆坐在地上,而地上则是混杂着淫水,精液,淫具和尿水的一片狼藉……
第七章
叶语霜的脸色变的苍白起来,眼睛里混杂着惊恐、紧张和闹不清状况的迷惘。
她捂着嘴没有叫出来,但是却向后开始缩身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似的。
如果现在不把她拦住的话我以后可就麻烦了。或许叶语霜不会把我和她姐姐的事情大白天下,但是最起码一点,我和幼彤的事情肯定就要砸了。况且以后我还要和她牵上线,倘若现在被她认定了什么,接下来的计划就完全破灭了。
“语霜!进来帮我!”我在她就要跑掉之前大吼了一句。
叶语霜被从震惊中叫醒,她颤颤巍巍的挪了进来。令我安心的是,她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忘记关门。
“姐、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她俯下身子问。
在自己的妹妹面前露出这种羞态,咏聆蜷在我的身上一个劲儿的抽噎,说不出话。
“是你姐夫何晋仇做的。”我沉声对语霜说道,“他找人强暴了你姐姐。”
语霜捂住了嘴,“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妻子……”
我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把叶语霜拉拢到自己这边一同对抗何晋仇的契机……我只要把何晋仇的阴谋全盘托出就可以了。
然而,这么做真的好么?一旦把这种事情摆到了台面上,我就没有退路了。
将何晋仇交代的计划说给当事人,且不说她们两个会不会真的选择跳到这个浑水池里,如若语霜选择置身事外的话,我不仅失去了接近她的机会导致任务失败,更有可能让何晋仇嗅出异味。
最终,我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何晋仇是个变态,你姐姐很可怜。”我咬紧了分寸,给了她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你陪陪她,我去收拾下地板。”
如果被服务生看到了这些污物的话,不知道会传出去什么话。我用了整整一卷卫生纸清理干净了地板上的东西,又和语霜一起把咏聆抱进了浴盆里,并嘱咐她帮咏聆洗洗身子。
我一个人来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努力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拿下幼彤不是什么难事,可下一步有关于叶语霜我该怎么办呢?
她看到了这一幕,也算是因祸得福。咏聆不会说我的坏话,也不会暴露我们两个的关系,这我很放心。如果能够利用好我这个还算正面的形象,探出叶语霜的口风,了解到她对何晋仇的看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打定了主意,我掐灭了手指间的烟,任凭它从阳台上飞落了出去,然后转身回屋。
把咏聆重新安置到了床上,我示意叶语霜和我到阳台来。女孩忙碌了半天,衣服也有些地方在浴室里被溅湿了,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谢谢你。”我对她说。
“为什么要说谢谢?”她用手擦着额角耳朵汗,低着头说。
“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咏聆的事情,毕竟我是男的,不太方便。”
我说着谎话,看着叶语霜的反应。她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看来咏聆确实如我所料没有说我们的事情。或许按照语霜的这种性格,甚至都不会向姐姐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的问题吧。
“那是我姐姐,我应该替姐姐谢你才对。”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连忙把眼睛挪开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胳膊支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海滩和远处的海平线。
“罗总……你和我姐姐……”叶语霜结结巴巴的用疑问的口气说着。
“咏聆很照顾我,我认她做的干姐姐。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
何晋仇是个渣滓,咏聆只能逆来顺受。“我说。
“姐姐为什么不离婚……那种男人……”难得的,语霜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点点的锐利。
我很清楚,何晋仇手里的录像就是咏聆身上的枷锁。没人知道他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何晋仇当初不就是用那个东西逼咏聆嫁给他的么?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谁知道呢……”我这样回答她。
“罗总……”
“换个称呼吧,你不觉得别扭么?”我看向她。
“那我怎么叫?”语霜犹豫不定的问。
“你自己想。”我故意说。
“罗先生……”
“还不如第一个呢。就叫名字不行么?”我苦笑道。
“罗信?”
“这不是挺好的么。”
语霜点点头,“你不觉得太冒失就行……罗信,姐姐挺信任你的,你帮帮她不行么?”
“我该怎么帮?”她说的话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总能做点儿什么吧?”
“做点儿什么?!”听着她的话,我只觉得有些生气,“弄死何晋仇?推垮他的公司?要挟他和咏聆离婚?就凭我?凭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家伙?你说,我能做什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语霜连忙道歉,“对不起……”
我叹气摇头,“你也是无心之言,不怪你,你是担心咏聆。”
“是需要钱么?”
她接下来的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直接炸到了我的心口上。
“你说什么?”我扭头看她。
“如果有钱的话,你能帮姐姐么?”叶语霜一脸认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她……
“这要看多少钱。”我眯着眼睛看她。
“父亲给我们留的遗产……我不知道能分到多少。如果能帮得上忙,你问我要就好。”
这么容易?这么轻松?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小的风险,却得到了最大的收益……这就像做梦一样。
“你……你不怕我骗走你的钱?”我皱着眉头问。
“那不是我的钱,是我父亲的钱。我不需要那份遗产……不属于自己的财富,只会让我失去更多地东西。与其放在银行烂掉,能帮姐姐解脱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完全不像是叶语霜会说的话……事实上,我完全不了解叶语霜。以前我只觉得她是一个胆怯内向,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小姐。可是在这一刻,我却意识到何晋仇对她的评语实在是一针见血。
不在乎名利,不代表她是傻子。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欺骗的人,相反,她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不在乎”。
一瞬间,我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开始在我的胸中成型……危险,机巧,成功率并不太高,但是却闪烁着无以伦比的希望光芒……一个可以解决所有问题计划……
“你姐姐,我会想办法帮她。但是有个条件。”我艰难的整理思路,然后说出了这句话。
“条件?什么条件?”语霜眨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我要你做我女友。”
叶语霜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罗、罗先生,你别开玩笑。”
“说了叫我罗信就好。不是真的让你做我女朋友,而是演戏,演戏给何晋仇看。”我一字一顿的说。
“不……不行……我……”
“你有男朋友了?”我明知故问。
叶语霜摇了摇头,“可是……”
“我不会对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这点你大可放心。如果你做了我女友,这样你那笔钱我用起来也就名正言顺。何晋仇视财如命,我相信你姐姐的事情转机很大。”我仔细斟酌着字句,尽量把我真正的意图掩饰起来。
听到这里,叶语霜似乎动摇了。
“你……发誓不会乱来。”她红着脸说。
“我发誓,绝对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郑重的说。
“那……行……”
我在暗中用力我了一下拳头,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我和语霜约定,在度完假之后就在公司装作情侣的样子,她也默认了。尽管对这个计划的成功率并没有把握,可是莫名其妙的,我只觉得自己会成功。
巨大的财富,离我似乎也并不那么遥远了。我承认,我相当贪心,不仅仅是钱,还有咏聆,语霜,幼彤,颜蕊……这些我全都想要。而这个计划,就是实现我野心的钥匙。
*** *** ***
这天的海钓,语霜主动留下陪着咏聆。我本能的意识到,这是我和幼彤确立关系最后的一段时间了。不是很清楚语霜和幼彤会不会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我总不能在没有确定这个事情的前提下,明目张胆的在她们两姐妹之间脚跨两船。
语霜答应在形式上做我的女友,其实已经迈入到了我的陷阱里面。端着那个借口,我可以对她做一些相当亲密的接触,也有了单独相处和约会的理由。等我们之间积累了感情基础以后,再对她表明心意,我相信她会真的喜欢上我。到那个时候,我就有了主动权……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幼彤用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个劲儿的晃我。
“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我扭头对她微微一笑。
小姑娘脸蛋绯红,“想我?想我什么啊?”
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幼彤一脸天真的靠到我身边偏过了耳朵,然后我揽着她的身子就吻到了她耳朵上。
“呀!!!痒!!!你坏死了!欺负人……”小丫头咯咯笑着,用力推着我,拿粉拳一阵乱打。
“好了好了,别喊别喊,把鱼都吓跑了。”我指了指前面的鱼漂。
“我都钓了好长时间了……一条都没有……”幼彤托着腮,坐回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握着自己的那个鱼竿来回晃着。
“你这个样子当然钓不上来啦,乱晃怎么行?当然要安安静静坐好了。”我说。
“可是好无聊嘛。钓鱼一点意思都没有!”幼彤嘟囔着。
也许是上天都在帮我,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鱼竿动了。
“啊啊啊啊!!!大哥哥!有鱼上钩了!!!”小丫头兴奋地大叫起来。
“别慌,抓紧鱼竿,但是不要硬拽。”我来到她身后,将她挽在怀里,握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开始慢慢来回收放着鱼线。
女孩第一次钓到鱼,高兴地不行,手一个劲儿的抖啊抖。我稳住鱼竿,来回给鱼耗力,竟然钓上来一条小半米的马鲛。幼彤拎着鱼,兴奋的又蹦又跳,还一个劲儿让我给她拍照。
“怎么样?!我厉害吧!?大哥哥都没钓到呢!哈哈哈!!!”
“当然啦,四小姐是最厉害的。”我打趣道,“趁着新鲜,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做鱼?”小丫头双眼放光。她早晨吃了一大堆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又嫌撑什么都没吃。这到了下午,我早料到她会饿。
借了游船底舱的厨房,去鳞去内脏,切段,用盐腌了几分钟,铁网浇油,均匀一烤,一道香喷喷的盐烧马鲛鱼就做好了。
女孩在旁边看着我做,一个劲儿的咽口水。鱼一烤好,用手抓起来就开始小口小口撕着吃,一边吃一边烫的直吸气。
“好好吃!!!”幼彤咬着焦香酥软的鱼肉,巴巴的看着我,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肚子饿是最好的调味料。”我笑道。
“大哥哥你好厉害,什么都会~”女孩一脸崇拜的说。
会做饭的人少么?会游泳的人少么?其实说白了,就只不过是见缝插针而已。
合适的时机做合适的事情,既显得不炫耀又能展示自己的能力。年轻的女孩子其实很容易哄,只要你懂得什么时候才是正确的“时机”。
伺候小姑娘吃饱了,我拉着她一起扒着栏杆坐在船边儿上。女孩把一双长腿伸到外面,就着海风来回晃着,充满了活力。
幼彤刚进大学,我给她讲了很多在大学时候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大学谈恋爱的事儿讲成了一个狗血的煽情故事,更是把自己塑造成了重情又忠诚的典范,然后以一出女方为了钱的背叛做转折,最后加上一句“从那以后,三年了,我再也没有找过女人”作为总结。
说到这儿,小姑娘眼泪都流的哗哗的了。说实话,我自己讲的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的,可挡不住这个年龄的女孩就喜欢听这种故事。
“如果……如果是我……才不会为了钱什么的和你分手……”幼彤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还没怎么着怎么就扯到要和我分手了啊?你是我女朋友吗?”我故意把话题往我想要的方向勾过去。
“我……我只是说如果嘛!”幼彤红着脸和我辩,结果脚一蹬,一只凉鞋从脚丫上一下子就飞到了海里。
“哎呀……”女孩扒着栏杆往下探头看,那只白色的凉鞋打着转消失在了船下的海涌之中。
“既然已经掉下去了,把另一只也扔下去吧~”我对她说。
“为什么啊……”幼彤好像很喜欢那对凉鞋,有些不舍得。
“只剩下了一只鞋,你也没法再穿了呀。可是如果你扔到海里去,说不定会有美人鱼捡到你这双完整的鞋子。那不是很好么?”我说。
女孩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她接下凉鞋,用尽全力将它扔到了大海里面,然后对着波涛大笑起来。
“大哥哥!你真会哄人。”
“啊?”
“美人鱼没脚,不穿鞋!”
我和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船到岸了。
怕她被甲板上的脏东西伤了脚,我背着她下了船。幼彤趴在我的背上,刘海轻轻扫着我的脖子,有些痒痒的。
“大哥哥……你现在还想着你大学的女朋友么……”女孩轻轻在我耳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已经放下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由不得你不放下。”
这倒不是为了装深沉来故弄玄虚,而是真心的感叹。
“那……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幼彤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我们果然进展的非常顺利,如果她不主动说这句话,我也很快就要找机会向她表白。现在看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刚要把她从背上放下来说话,女孩却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
“不嘛……就要你背着……你不回答好不好我就不下来……”
她是害羞的不敢看我的脸。
我在心里叹着气。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必然会在某一天狠狠的撕裂这个纯真女孩的心,而我则毫不犹豫,依旧会这么做……我是个恶棍么?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呢?我非常想知道答案……
“幼彤,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这样对背上的女孩说。
至少这句话我没有骗她,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诚实了。我喜欢她,像妹妹一样喜欢她,我没有骗她……
“大哥哥……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真的……”幼彤的小身体在我身上微微发抖,也许是因为开心,也许是因为激动……我看不到她的脸。
我点点头,背着她在长长的海滩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远处的海平线上,夕阳如同一颗赤诚的心脏,向海底慢慢的落了下去。这是我能给与她的美好回忆吧……就当做是在赎罪好了。可是这背上女孩的小小重量,远远不能救赎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夜幕下的海滩,华灯初上,人们越来越少。我带着女孩藏到了一片礁石的庇护之中。幼彤只知道想要和我单独的呆在一起而已,就这么甜甜的让我抱她在怀里,丝毫联想不到在这种地方我会对她做什么。
我揽着幼彤的腰,她坐靠在我身上,用脚丫轻轻地推着沙子将脚趾淘气的埋起来,享受着此时此刻的宁静和甜蜜。
她穿着吊带的香蓝色连衣裙,下面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那套褶花比基尼泳衣。
我轻轻用嘴探着她的双唇,女孩扭过身子,仰起头。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期待着幻想中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初吻。嘴唇相接,我用手从后面捧住了她带着细细发丝的脖颈,幼彤的双手紧张的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怕吓到她,所以我没有粗暴的用舌头入侵她的小嘴,而是细细的啄着两片鲜艳的唇瓣。但是手却没停,从肩膀到光滑的脊背,我极尽温柔的爱抚着怀里的青涩少女,并按着她的后背将她挤向自己。
女孩闭着眼,全身都偎依到了我身上,小巧的鼻子里不停发出可爱的哼声。
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一会伸到我身后抱我,一会儿又放到我身前,仿佛在乞求我的保护。
手在肆虐了幼彤的全身以后慢慢的攀上了她倔强的胸部,女孩双肩发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夺回了自己小嘴的控制权。
“大哥哥……你要做什么……”她朦胧着眼睛看我。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隔着泳衣用拇指轻轻刮擦着她的蓓蕾。
“好奇怪……好麻……大哥哥,你别弄那里……”女孩嘤嘤道。
我重新吻上她,不让她说话,并用舌头开始进攻。幼彤很快就掌握了亲吻的诀窍,学着我的动作用小舌头回应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将手放在她身后,轻轻一扯泳衣的系带,随着女孩喉咙里的一声抗议的娇哼,泳衣已经被我拿在了手里。
“……大哥哥,你……”
“我想要了你。”我咬着她的耳垂轻轻说。
“听说第一次很痛的……能不能……别在这里……”幼彤哀求道。
“别害怕,交给我。”我用额头顶着她的小脑袋,爱抚着她的秀发,然后温柔的褪下了她的连衣裙吊带。
滚烫的玉体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夜空下,小姑娘害羞的使劲将自己挤在我怀里。
我用手含住她紧绷的小屁股,爱不释手的揉捏着。幼彤的腿又长又细,虽然比语霜的那双腿要少一些妩媚,但却充满了活力的光芒。
坚硬的下体开始在幼彤的细缝上前后蹭着,磨的小女孩一个劲儿的娇喘。下面粉嫩的阴部点缀着一小撮被沾湿的闪亮阴毛,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这种情景任谁也忍不住了,我将她抱坐在身上,让她从腿上滑着开始往上插入。
“大哥哥!慢点!我好难受……哈……”幼彤搂着我的脖子哀叫起来。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分开阴唇,像钻头一样撑开蜜穴向里面缓慢而坚定的破进去。
“哦哦哦……大哥哥……进来了……痛……放不下……下面痛呢……呜呜……”幼彤全身僵硬,整个身子似乎想摆脱入侵一般使劲儿往上提着。
可是我并没有试到有任何阻碍……她在骗我,她根本就不是处女。我感觉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懑。想不到我并不是唯一一个骗子啊……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演得倒是不错,我心里叹道……并不是说我的性观念多么保守,本来我对她也是在做戏。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怜惜着她,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想太深的伤害到她,而到头来却是白费心力,这怜惜是如此的愚蠢。
想到这儿,我便不再顾忌什么了,托着她的屁股开始满足自己的欲望。粗大的肉棒从柔嫩的花径里猛地抽出来,然后再凶恶的突进去,撞的女孩啊啊直叫。
“哥!大哥哥!别……啊啊!!!痛……好难受……好痛……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啊啊!!!求求你!呜呜呜呜!我痛……”
一指长的小肉缝被杵成了一个紧紧裹住了粗大阳具的肉环,清澈的像溪水一般的爱液在冲撞中被溅出了泡沫,从肉环与肉棒相接的地方一个劲儿的涌。女孩咬着牙,用小腿哆哆嗦嗦的用力撑住身体,努力让自己悬在我身上,生怕肉棒完全捅到里面去。
“大哥哥……呜呜呜……我怕……我痛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做了……呜呜呜……”
“下面的水都流程这样了,小淫女,还说不要?”我笑着,然后将腿向外一分。
原本就难以支撑的双腿被我一推,女孩整个人坐到了我的胯部。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肉棒终于满足的突到了嫩穴里面,狠狠的撞在子宫颈上。女孩一声尖叫,在我的猛干之下全身颠荡着,再也说不出完整话来。
“哦!哦!不……啊!我……哦!呜嗯!!!啊啊!!!哥哥!求你!呜啊!哼!
哦!”
海潮一样的快感由紧缩的阴道透过下身直传大脑,我按住女孩肿胀的阴蒂,又是一轮猛揉。在抽插和按压的双重刺激下,幼彤被强制性的直接推上了高潮。
她倒是爽的浑身瘫软如泥,我却还坚硬如铁。看了看她嘴角流水,双目失神的样子,仔细想想,如果射到她里面的话,这个年龄在学校里怀孕可不是什么好事。
打定主意,我把幼彤推到地上,抱着她的腰将屁股拉向自己,被干的迷迷糊糊的女孩有气无力地任凭我摆布成了狗爬的样子。
前面不是第一次了,后面的第一次我可要夺走了。我这样贪婪的想着,沾着她的爱液涂在了肛门上。
女孩完全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直到我将龟头往她的屁眼里猛地一送,她才吓得带着哭腔大叫起来。
“大哥哥!!!你要干什么?!好痛!!!别!!!啊啊啊啊!!!”
“当然是操你的屁股了,老老实实趴着。”
“呃啊!!!呃啊……”
完全不顾她的惨叫,我抱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插。女孩一边哭一边趴在地上,痛的将手插到了沙子里。
雪白的屁股在我的揉捏下变得通红,肛门被撕得出血。我顺势趴在她身上,用手捞住一对雪乳尽情的揉起来。幼彤像狗一样被我干的嗷嗷直叫,羞耻的满脸通红。
最后我在她的直肠里尽情的射了出来,女孩被我蹂躏的全身酥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她体内拔出带血的肉棒,幼彤又是一阵哆嗦。我看着阳具上的血,突然多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就是这种异样的满足感将我突然惊醒了。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这种感觉……竟然像足了何晋仇……
同样是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我是不是也在一步步的丧失着自己的人性?这种疑虑在一瞬间开始变成恐惧……我并不想变成何晋仇……
坐在幼彤旁边,看着她赤裸的雪白躯体趴在沙滩上瑟瑟发抖,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对不起她的事情。
用手摸着她光滑而布满了汗渍的脊背,我也趴在了她旁边。
“弄痛你了?”我轻声说。
幼彤哭的眼睛红肿,她看了我一眼,撅着嘴“哼”的一声扭头不看我,“你欺负我……”
“因为我的幼彤实在是太可爱了,很难把持的住……”我开始好言好语的哄她,费劲了口舌,她终于扭过头来看我。
“你怎么这么坏……我害怕死了都……”小姑娘委屈的说。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这样了。”又是一连串的好话。
“……可是到后来好舒服……都舒服的要晕过去了……好奇怪……”小女孩羞涩的嘟囔着,“可是你怎么能插到我大便的地方啊!好脏好臭的!”
我把她从沙滩上抱起来,她蜷着身子钻进我的怀抱。我看到她的阴部有些撕裂,和肛门一样也沾上了一点点血,似乎刚才的确太激烈了一些。肛门和阴道口周围的精水和淫液开始变干,留下一片白花花的痕迹夹杂着一点红色。
“大哥哥……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哦……”小女孩可怜巴巴的抬头看我。
我心里冷笑,这种小把戏,实在是一些不入流的把持男人心的技巧。装成一副天真无邪的处女模样,骗取男人怜惜,然后再用这个借口拴住男人。可叹叶幼彤也不过是个婊子而已,我这么想着。
是因为她太喜欢了我所以这么做?也许吧。只是,我非常讨厌做被愚弄的人。
身为任人摆布身不由己的何晋仇的小卒,我对这种事情不由得不敏感,因为我极尽心机想要摆脱的就是被玩弄的这个状态接下来的最后一天,叶幼彤无时无刻不腻在我的身边。吵着让我喂她东西吃,拉着我逛街,就好像要对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这让我没来由的开始厌恶她。也许这种厌恶,就是因为她被人肏过,却硬要装处女的纯真所造成的吧……
“幼彤,我要和你说件事。”午餐的时候,我和她在海南的一家海鲜大排档吃着街边的美食。
“大哥哥,怎么了?”女孩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一只手用牙签穿了一个海螺沾饱了醋汁举了过来,“啊……张嘴……”
吃了她喂的东西,我也斟酌好了要和她交代的事情,“我们两个恋爱的事情,不要和你的姐姐们说,能答应么?”
女孩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啊!?我要说给忻姿姐姐和小霜儿听嘛!我也终于有男朋友了呢!”
“因为有工作上的局限,所以我不能让别人,尤其是你姐姐知道我们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答应,我们还是现在就分手吧。“我不看她,抬手喝酒。
“不要!!!”幼彤连忙叫道,“我……我听话……大哥哥你别不要我……”
我看着她怯怯的大眼睛,为什么觉得她的纯真并不是在演戏呢?我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扔到一边。被女人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罗信,你还要蠢到什么时候?
“嗯,幼彤听话的话,我不会不要你的。”我这样说着。
小女孩连忙点头,一只手抱得我更紧了。
*** *** ***
从海南飞回了丰海市,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何晋仇。
算好了时间,他现在应该在包养苏清竹的那个别墅里,我给他拨打了电话。
因为,我的计划里,苏清竹占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借着向何晋仇汇报工作的机会,我应该也可以见到那个女人。
驱车,我赶到了目的地。在进到别墅里之前,何晋仇的两个保镖还很仔细的搜了我的身。当然,我不可能带什么危险物品,所以任他们搜了。
我是在卧室里见到何晋仇的,他坐在一张躺椅上,穿着睡衣。而苏清竹,就跪在他的胯下努力地耸动着她的脑袋。
那头黑发上下颠荡着,配着盈盈的吮吸声,几乎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但是我强行忍住没有去看,而是正坐在了何晋仇前面的座位上。
“何总,我来汇报一下海南的事情。您看是现在呢?还是我出去等一下?”
何晋仇抬手示意我等一下,然后对苏清竹发出了“快一点儿”的指令。
苏清竹“呜呜”做声,用力将喉咙张开,吞下了何晋仇的肉棒,似乎用上了真空口交的技术。没一会儿,何晋仇的胳膊就开始微微发抖,他按住苏清竹的头,使劲杵弄起来。苏清竹的嗓子里发出凄楚的哀鸣声,何晋仇心满意足的开始猛射。
他拔出了肉棒,而极度缺氧的苏清竹则软到在地上,喉咙里的粘液混着黄精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唇角流到了地板上。
何晋仇猛地一脚踢上了她的肚子,“我要谈事情,还呆在这儿等肏么?”
苏清竹艰难的从地上支起身子,楚楚可怜的擦了擦嘴角。
“爬出去。”何晋仇脚趾抠弄了几下她的下身,命令道。
本来就戴着皮质项圈的女孩,在听到这个指令之后,乖乖的撅起屁股,踉踉跄跄的爬出了这个房间。
我看着这一切,却感受不到什么异样。也许我已经麻木了吧,也许我正在变成和何晋仇一样的怪物……尽管我不想如此,但似乎却是回不了头了。
何晋仇走到了卫生间里开始洗澡。我扫视着这个属于苏清竹的卧室……大床,吸顶灯,粉红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秀气的台灯,还有手机、纸盒、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很居家,但是却掩盖不住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何总,叶幼彤我已经搞定了。叶语霜也有了眉目,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何晋仇眼中精光一闪,“罗信,你不是在诳我吧?”
“何总,您觉得我有那个胆子骗您么?”我正色道。
“这……可说不准,呵呵……”何晋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他在试探我?还是想要我表忠心?何晋仇如果认定了什么事情,是我单纯凭借表态就能改变的么?
“您交代的事情,我绝对不敢造次,您是清楚的。”我开始玩文字游戏,把话题的可能性尽量的向任务靠拢,而不是……咏聆……
何晋仇用他浑浊的眼球死盯了我足足半分钟,然后他开口了。
“对于叶幼彤,你想办法说服她放弃遗产继承权。小女孩,看爱情重的很,你逼她二者选其一,是放弃荣华富贵和你在一起,还是守着钱放弃爱情。这样,她应该就会着你的道。叶忠文骄纵她多时,却并没有让她的生活奢华无度吗,以至于叶幼彤对钱的概念十分空洞。这办法行得通,但还要你死死抓牢她的心才行。”
何晋仇不愧是老辣,几句话就把事情捋顺了。等到叶家三女都放弃了继承权,叶咏聆就会继承全部的家产,到时候他只要逼她再次转让给自己,一切就如他所料水到渠成了。
“那么,叶语霜,何总觉得又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和她到了什么地步。叶语霜心思敏锐,但是还是过于善良文谦,这件事情的分寸,得要你自己先探明清楚,再和我好好汇报。要怎么做,就等你有了眉目再说吧。”
我点头称是,然后就要告辞。
可何晋仇却没有让我就这么离去。
“罗信,你想要什么?”他冷不丁的甩出了一句分量相当重的问题。
“何总……我……”就在我脑子飞转,寻找着合适的答案之时,他打断了我。
“你是不是敷衍,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别和我玩这套,我要听实话!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死盯着我问。
何晋仇,你是什么意思?我和他目光交汇,心念辗转。他怕了……我突然读出了一点点意思……他在事情进展顺利的现在,害怕了。
他怕我给他搞砸,他怕我由于对他灭口手段的恐惧而收手不前以至于功亏一篑。他那时候所说的“事成之后必有重赏”也许是敷衍,但现在,我从他的目光中读出来了……他是真的想踏踏实实的收买我。
没有欲求的人是没有弱点的,在他眼里,倘若我无欲无求,那就真的太可怕了。所以他问我我想要什么,他并不一定要给我,他只是要确保我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同时向我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他是真的在乎我对他的贡献。
与真与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说出让他信服的渴望。否则,他很有可能现在就杀了我,以免我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何总,今天话说到这里,我也就不瞒您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要一个安安稳稳的生活,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说句不恭敬的话,在您身边做事,虽然不算太忙碌,但是很累,心累。如果事成之后,您能给我一笔钱,然后放过我,就足够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我相信已经打动了何晋仇。我们俩已经撕破了蒙了很久的窗户纸,谈及到了他是否要灭我口的事情。我知,他知,只不过以前一直是心照不宣而已。现在事情摆在了台面上,反而增加了我这番剖白的可信性。
何晋仇用刀尖似的眼神扫着我,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胡同里的那个屠夫。那个屠夫每个周日会在胡同口杀活鸡卖,他割断鸡的喉咙之后,将它扔进桶里。鸡会在窒息中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个桶撞得咯咯响,而那个屠夫,拿着刀子,向桶里看去,等待着那只鸡力尽而亡。
终于,他开口了。
“罗信,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保你平安。”
说完这句话,他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在一片沉寂之中,我踏出了他的别墅。慢慢的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里。
打火,变档,启动。
车开离了何晋仇的公寓,驶入了一片被树林笼罩的小路。
我开始微笑,然后变成了哈哈大笑,笑的止都止不住。我踩了刹车,趴在方向盘上狂笑着,喉咙里发出了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怪异声音。
何晋仇信了。
是的,他怎么可能不信?我所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再也真实不过了。逃离这一切,平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多么幸福?多么令人满足?
可是,那都是曾经。
一千万?叶家所有的财产现在都摆在我的面前,一千万就想打发我么?可笑!!!
太他妈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刚被存进的苏清竹的号码。这是趁何晋仇洗澡之时,我用苏清竹放在床头的手机打给自己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何晋仇,我罗信已经入局了。我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再回头的理由。
曾经的渴望是多么的简单……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满足了……对不起,所有的,我都要。
人会被欲望牵着走,我也一样。谁又不会呢?
远山的乌鸦那嘶哑的鸣叫混着我疯狂的笑声回荡在这条林间小路上,天空中被撕裂的伪卷云在夕阳的衬透下闪耀着凄厉的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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